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坚实、明亮、饱满——谈单音节字词的朗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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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通话水平测试的第一个测试题项是“读单音节字词”,其目的是从微观上检测应试人语音“点”上标准程度的非应用性水平。整个题项共100个单字,应试人需要一个字一个字地朗读。测试员通过音质听辨,判断其每个字的音节中声母、韵母、声调的发音标准程度,然后综合决定该字发音是“正确”还是有“缺陷”,或者是“错误”,进而精确给出量化的分数。这里的“正确”要求相当高,它不同于语流中一个字的读音正确。这里“正确”的内涵应该是方方正正、完完整整、清清楚楚,丝毫的马虎都有可能将“正确”推向“缺陷”。要把一个单字读得方方正正,免遭“缺陷”之名,关键是要把该字音节中的声母、韵母、声调读得完美正确。为此笔者提出单音节字词的朗读要求,这就是“坚实、明亮、饱满”。

所谓“坚实”,是指声母的发音要有力度、有弹性、时值要短、干净利索。要达到这样的要求,前提是发音准确,基础是发音熟练。声母要发得准确,得熟悉并掌握声母的发音部位和发音方法。比如发唇齿清擦音f,应是上齿和下唇内侧轻轻触碰,如果触碰重了,擦音性质就会受到影响,如果触碰点从下唇内侧移至下唇外侧,发音器官肌肉的紧张点就会发生偏移,进而影响到标准音质。声母要发得熟练,关键在强化训练。强化训练的形式多种各样,如无声口腔操、有声绕口令等形式操练,都是有效而实用的。

所谓“明亮”,是说韵母发音时,要注意韵头、韵腹、韵尾三者之间的比例关系。韵母中的韵腹应该最突出,发音既要重又要响又要长,使整个音节凸现出一个明晰的亮点。为使韵腹能够突出,韵头和韵腹就需要相应发得弱一些轻一些短一些。除此之外,还需要把握韵头、韵腹、韵尾三者之间的联系。韵头、韵腹、韵尾的发音过程,并不是各自独立的断裂的发音过程,而是从头至腹再至尾连续滑动、渐进糅合的发音过程,最终韵头、韵腹、韵尾连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痕迹的整体。这样发出的韵母,声音不但是明亮的,而且也一定是饱满的。要达到这样的效果,在了解韵母内部结构的基础上,还必须熟悉所有复韵母和所有鼻韵母各自单独的发音动程图,然后分别进行动程发音强化训练。实践证明抒情式歌唱练习,是一种体会韵腹发音“明亮”及体会韵母发音“饱满”的有效训练形式。

“饱满”,除了指韵头、韵腹、韵尾发音的连续性和整体性之外,还指韵尾收音的到位及声调调形和调值的完整等等。如果一个音节的结束音素读不好,整个音节的发音就会显得不饱满。普通话音节的韵尾音素,有元音音素和辅音音素两种类型,元音音素韵尾为i、u、(o),辅音音素韵尾为n、ng。由于韵尾较之韵腹发音弱、轻、短些,我们切不可为了收音的到位,而将韵尾i、u、(o)发得如同作为单韵母时的一样,否则发音会从“饱满”变成“膨胀”,进而形成“死板”。韵尾i、u、(o)的舌位,应该比作为单韵母时的i、u、(o)的舌位低些、央些。辅音韵尾n、ng,虽然较韵腹发音也弱、轻、短些,但其发音部位仍然清晰可辨,n的发音部位在口腔前部的上齿龈,ng的发音部位在口腔后部的软腭。发音部位触碰处的两个发音器官发音时切切注意不能分离,否则发音就会显得不饱满。

声调发音贯穿于音节的全过程,其作用和地位不可小视。外国人学说普通话洋腔洋调,主要就是因为声调这道关卡他们过不去。调型和调值是声调的两个重要要素,二者要统筹兼顾,不可偏废。比如发阴平调,发成44或33,虽然调型正确了,但调值低了,因而整个声调就不会饱满。还有一种情况,应试人由于发音较快,音节和音节之间相互影响,使调型和调值变形走样,导致发音不够饱满。

单音节字词朗读的三个要求“坚实、明亮、饱满”,虽然可以分别对应着“声母、韵母、声调”,但由于声、韵、调在音节中的客观相互影响,总会产生一些细微的变化。所以,我们在把握声、韵、调各自发音要求的基础上,还应从音节的角度,从整体上全面地辩证地去把握“坚实、明亮、饱满”的要求。在知晓理论的同时,更应注重实践,只有这样,我们才有可能把单字朗读得方方正正、完完整整、清清楚楚,进而与“缺陷”无缘。

江苏泰州师专 何广见 摘自江苏语言文字网